小說連載族群文化關係親人家庭相處那位越界的客人那位越界的客人:三 誰是踰越主人規矩的訪客 2 你家裡有誰 by 光目 09-08-2021 written by 光目 09-08-2021 584 「那位越界的客人」導覽頁:https://gemsinstories.com/novel/3022/複習上一篇 👉「那位越界的客人:三 誰是踰越主人規矩的訪客 1 我有疑惑」一句「我問你喔」,讓江士泓怔忡不安。豈知後來方念薰的問題,竟然讓他想起了父親江旺過世之後,學校老師對於當時行為偏差的自己所下的一番苦心。但是,在許多細節都還無法言明的當下,他又該怎麼向對方介紹家裡的成員呢?眼前的方念薰,正拿著啤酒慢慢喝著。明明前一秒才說「我問你喔」,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這一秒又突然安靜下來,喝著啤酒若有所思。搞得江士泓莫名緊張起來。江士泓還記得第一次進到老公寓時,實在很不習慣方念薰的規矩。交往一陣子之後的某個晚上,江士泓還在猶豫要不要就這樣道別,讓夜晚落幕。不意,方念薰竟然提出:「到我的公寓吧。」這下,反倒是江士泓遲疑起來,擔心已經這麼晚了,如果跟她的家人打到照面,氣氛該會有多尷尬?似乎讀出這個問句,方念薰說:「我自己住,不用擔心。」若無其事的表情。江士泓進入屋內,看到有別於老舊公寓的外觀,裡面是頗為新式俐落的格局跟材質,覺得別有新意。正想要好好端詳一下家具跟擺飾,方念薰卻說:「外套跟包包不要放在沙發或椅背上喔。」然後帶他到書房的一個小櫃子上放好。正當江士泓以為他們要悠閒的喝個飲料、看個影集了?方念薰卻又說:「你先坐一下喔。冰箱有啤酒、可樂,也有水。你自己拿。」「我要先來晚課。」然後她就逕自走到客廳的小佛堂點起香環,跪坐禮佛課頌了起來。江士泓傻眼,整個人冷卻了下來。默默從客廳的沙發移動到書房,用不敢踰矩的動作,輕手輕腳地滑手機、喝可樂。等了幾十分鐘之後,方念薰才結束功課走過來。看到江士泓在書桌前轉過頭,眼神透露無奈,方念薰忍不住笑說:「你好冷靜喔!」江士泓翻了下白眼,說:「哪有冷靜?手足無措好不好!」「就不能先跟我說,妳回家之後要先作晚課嗎?」方念薰想了想,才說:「喔,可能這是太規律的習慣了,才會忘記要跟你說。」「而且妳是有強迫症喔?竟然還規定客人要怎樣!衣服跟包包就一定要放到『指定位置』?」江士泓指著方念薰書房的「一日衣櫃」,提出疑問。 「疑 ?」方念薰回想自己的習慣動作,說:「我就是不喜歡客廳亂糟糟的啊,這算什麼強迫症?只是愛整潔而已。」「而且我不喜歡家裡有食物飄散的味道……。連隔壁煮飯味道飄過來,我都想要噴室內芳香劑。」「蛤?那妳吃什麼?」江士泓問。「在外面吃過了以後再回家呀!」方念薰走進廚房,從冰箱的冷藏室拿出啤酒,打開易開罐拉環,邊喝邊說。江士泓略顯訝異地問:「有廚房但是不開伙,而且也從不外帶食物回家嗎?」方念薰聳聳肩,說:「瓦斯爐幾乎沒有開過,連油都沒有買。」「用熱水沖麥片、用電鍋蒸饅頭、用電熱水壺煮水喝,這樣算開伙嗎?」「當然不算啊!」「買麵包跟水果回家當隔天的早餐,這樣算是外帶食物嗎?」(ㄟ……………..,好像算)江士泓心理這麼想,但他仍不可置信的說:「麥片、饅頭、麵包、水果,都是一堆沒有味道的東西耶!」「妳不能體會家中飄散飯菜香的幸福滋味嗎?」方念薰搖搖頭說:「我不嚮往這個。」江士泓不放棄的說:「太可惜了吧,邊吃美食邊上網,是很快樂的事耶!」方念薰仍舊搖搖頭,說:「我也不嚮往這個。」方念薰沒有說出來,她一直認為氣味是最霸道的佔領,當進入氣味瀰漫的空間時,就像被強制罩上不想要的厚重外衣,即使卸下了還是久久揮之不去。所以,其實她也不喜歡自己的辦公室有食物飄散的味道,如果非不得已要在座位上吃東西的話,那只能是沒有味道、不黏手、不掉屑屑的堅果。看著不為所動的方念薰,江士泓恍然大悟的說:「難怪妳之前到我租的套房的時候,一進來,就如坐針氈的樣子。」「有嗎?」方念薰反問。但的確是有,套房沒有輕隔間也沒有半開放式的隔間,她不曉得東西要放哪裡、人要坐哪裡?當失去了可以依循的參考跟區隔性,突然拉近的距離不是親密,反而顯得壓迫。她還記得自己在那個空間裡面侷促的左右支絀。「而且!」江士泓繼續說著:「明明我大費周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東西。但是妳擺出意興闌珊的表情,這個不想吃、那個懶得拿。我還想說妳是在不高興什麼咧?」「哪有!」這下方念薰要抗議了:「你選擇性表述喔!」「怎麼可以只記得我沒吃的時候?那百分之九十愉快『進食』的時候,你就選擇性失意喔?」「唉呀,妳就是有強迫症啦……什麼都要條理分明工工整整的。」江士泓仍自顧自地低語。「我不自在的時候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方念薰納悶的回想:「記得那個時候明明就有盡量凸顯愉快的那一面呀……?」「明天幾點要出門?」方念薰突然開口。「蛤?」搞了半天,方念薰想要問的竟然只是這樣平常的一句話嗎?當然不是。 正是因為疑惑太龐雜叢生,方念薰還沒有組織好思緒,現在不知從何問起。一擁而上的問號到了嘴邊,卻把重要的題目都先用力嚥下去,以致於吐出來的反倒是那麼簡單、無害的一句話。摸不著頭腦的江士泓只好先回答:「早點出門好了,怕會塞車。」方念薰說:「那如果太早到的話怎麼辦?」江士泓覺得這怎麼會是個問題?笑說:「就先進去聊天呀!」方念薰說:「不要。如果比約好的時間還要提早太多抵達,也不是禮貌。」「那附近有地方可以待嗎?」「是喔,還有這種說法?」江士泓心中依然覺得這個顧慮很好笑,也不過就是回自己家罷了,怎麼搞的自己也像是要去作客一樣?他想想家裡周邊有哪些場所:嗯,不可以先去吃東西,到時候午餐吃不下就麻煩了,李美華會胡思亂想……。也不能先去景點,那是下午的行程…….。這樣的話,只好…….「去我的國小跟國中看看?」江士泓問。「疑?」方念薰說:「那是有什麼好看的?」江士泓被方念薰直白的反應逗到笑出來,說:「那麼直接幹嘛?不禮貌耶。可以看看我長大的地方呀,有很多成長的故事耶。」「怎麼?你以前是慘綠少年嗎?有少年維特的煩惱?」 方念薰促狹地說。「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的小說《少年維特的煩惱》(Die Leiden des jungen Werthers)嗎?」在家鄉失去了靈魂伴侶的愛情,少年維特遠走城市。在城市裡卻無法認同上層階級跟貴族的生活,又無法接受工作事務的死板和拘束。理想被摧毀的維特失望的回到家鄉,熟料感情上再度被拒絕,於是絕望的開槍自盡了。因為維特是選擇自殺,所以還不能用基督教的儀式埋葬他。江士泓想起了小說人物痛苦的處境,忙說:「沒有維特那麼悲劇啦,我的國小跟國中,……」他話講到一半,突然自己有點接不下去,他想起了父親江旺的過世,還有母親心理疾病的產生,就是在自己國小到國中那個階段裡發生的事情。「好久沒有想起來了。怎麼會講話講到這裡?」方念薰看江士泓突然怔怔的有點出神。問:「 喂, 你是怎麼了?」「ㄜ…..沒有啦,」江士泓說:「就剛好想到了我爸。」「他是在我國小要升國中的時候時候過世的。」聽到這個消息,方念薰有點抱歉地說:「喔,不好意思。我不曉得這件事……。」「沒關係啦,我也沒有跟誰講過。」江士泓淡淡的說:「都過去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江旺跌倒臥床之後,家裡的雜貨店就收起來了。李美華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樣奔赴大小工廠做工。至於雜貨店的後續收拾,她只有先把收銀機裡的現金收起來,其它沒有賣完的雜貨就一直堆放著,沒有積極去處理。當那個「接到家中噩耗」的「下午放學的日子」來到……。江士泓回想起,國小六年級的那一日……「級任導師匆匆忙忙跑到教室門口,說媽媽十萬火急地打電話到學校,要江士泓趕快收拾東西回家」。他匆忙跑回家的路上灑落了一地鉛筆,在家大門口的外面,就聽到李美華大聲的哭嚎。江旺過世了,李美華每天哭得呼天搶地。傷心,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沒有餘力再去處理其它瑣碎的事情。那陣子的江士泓也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他盯著那些一直堆放在家裡客廳還沒有賣完的雜貨,決定好好利用爸爸留下來的財產。首先拿的就是香菸,江士泓從那個時候自己就學會抽菸了,不需要任何人教。這是他想念父親、跟父親交流的方式。那些自己抽不習慣的香菸,就偷偷帶到學校賣給同學,一包一包賣、一支一支賣都可以,反正賺來的都是自己的零用錢。客廳堆放的糖果、餅乾、泡麵、日用品,江士泓每天也都神不知鬼不覺的夾帶去學校變現金。變到的現金用途可多了:打賭博性電玩、打撲克牌賭錢、打撞球、交朋友。江士泓的確「 好好利用了爸爸留下來的財產 。」李美華有發現嗎?不確定。但確定級任導師是發現了。六年級的級任導師廖老師是個中年婦女,從她跑到教室門口通知江士泓趕快回家的那個下午起,就發現江士泓的行為愈來愈偏差,也因此把他叫到辦公室開導了好幾次。可是,江士泓怎麼可能聽的進去呢?「馬上就要畢業升國中了,她是還能管的了什麼啊?!」那個時候他是不屑的。確實,他很快就進入國中了。但是讓江士泓非常不解的是,國中導師羅老師,一個糟老頭,竟然從一開學就對自己嚴加看管!!「羅老頭」還經常把江士泓叫到辦公室裡面開導。江士泓雖然沒有跟老師直接起衝突,但是叛逆之心也是顯而易見:「幹嘛處處針對我?!」那個時候他是憤怒的。直到某次,羅老頭才語重心長的告訴他:「江士泓,你知道你的國小級任導師廖老師,到現在都還很關心你的狀況嗎?她常常打電話給我,要我多留意你。」「蛤?關她什麼事呀?多管閒事!」江士泓驚訝的在心裡面咒罵。「我們都曉得你的心情。但是你要知道,蠻橫搞怪不是一種真正的力量。」「.…….講什麼啦,聽不懂!」 江士泓還在心裡面嘀咕。「在社會裡,每個人都身兼多重的身分,你不用困在某種身分裡。」「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別人的閒言閒語,你可以討厭,但是不要真的拿那些來評價自己。」「………………………………………….」江士泓沒有說話。 「然後呢?」方念薰手中拿著啤酒,問著後續的發展。「跟羅老頭講完之後,我是沒有戒煙啦。國中生愛耍帥嘛!」江士泓說:「不過打牌……後來就沒有那麼沉迷了。」「倒不是認同羅老頭講的多有道理,是我後來發現,成績好,是堵住別人嘴巴更有效的方式。」「高分就等於免死金牌,只要亮出來,其它瑕疵都全部消失了。」「而且在學校裡面要拿高分很容易,只要模仿老師就可以了。」江士泓笑笑的說。方念薰點點頭。這的確是求學過程中,普遍存在校園跟家庭裡的一個荒謬現象。不過方念薰又覺得這個故事似乎有哪邊怪怪的,她疑惑的問:「爸爸過世為什麼會讓你的行為那麼偏差呀?」「還讓國小、國中兩個導師,都特別關照你的情況?」「ㄜ…………..」被這麼一問,江士泓又不太好回答了。他內心在拉鋸:「要跟方念薰說那個時候李美華出現的心理狀況嗎?」「現在李美華已經有在治療了,還有必要提這個嗎?」「而且方念薰明天就要見到本人了,現在扯出這些合適嗎?」「知道這些有的沒的,會對明天大家的首次見面有幫助嗎?」「哈,我也是感謝這兩個老師啦!」江士泓決定,不要解釋得太詳細。他趕快轉移話題:「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考上高中吧。可能就直接去工地做工了。」這倒是實話。● 他想到江旺過世一事,對李美華的心理造成巨大衝擊,連帶影響了她的外在表現,以致於被電子工廠的同事排擠。● 李美華無法繼續在工廠做事之後,就開始跟著張俊銘在工地當粗工、打零工。● 江士泓國中的時候也真的有考慮過,不要升學,就跟他們過著一樣的生活。● 其實,江士泓連自己名字的意思,也是透過『羅老頭』才知道的。小鄉鎮小地方,大家多少都互相認識,羅老頭跟江旺的年紀差不多,在江旺還在世的時候,偶爾也會到雜貨店買買東西、聊聊天。 羅老頭曾經告訴江士泓,為什麼江旺要給他取這個名字:「江、泓,都是水字邊,江旺希望從父親延續到兒子身上的士氣,可以更深廣澄澈。」不過,以上這些都只是江士泓內心的口白,他無法啟齒告訴方念薰,那實在太肉麻了。而這些江士泓沒有說出口的「前傳」、「外傳」、「內心戲」,方念薰當然也就無從知悉。她回應的是江士泓「去工地做工」那一句。她說:「嗯,搞不好喔。」然後很快,方念薰又想到其它問題:「你是因為遇到這兩個老師,才想當英文老師的嗎?」提問是一發接著一發。江士泓搖搖頭,說:「不是。」「學英文好阿,國際語言耶!」方念薰眨眨眼看著他,問:「那學印尼文呢?」江士泓搖頭如鈴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學印尼文耶。就沒有興趣吧。」【出於母親的血緣因素而學印尼文,別人只會稱讚你重感情、不忘本,但是不會承認這是國際化的表現。尤其是在十幾、二十年前自己求學的時代,只有英文才是世界語言,無庸置疑!】「現在當英文老師,我還滿開心的。」江士泓說。 【 老師這個職業很好,是普遍受到社會尊重的身份地位。這點很重要!李美華也是在江士泓找到這份工作之後,才又重新大聲講話的。她總是這樣對印尼的親戚、街坊鄰居炫耀,李美華向自己也向眾人宣示:不會再被別人瞧不起。 】方念薰還在喝著啤酒,心裡想,「真難得聽江士泓講了那麼多自己學生時代的事情」,雖然他「言簡意賅」(她哪裡猜得到江士泓內心一直在上演澎湃的小劇場),但已經對他添加了很多新的認識。方念薰感嘆地說:「這兩個老師還真是你的貴人耶,用心良苦。」「你畢業之後還有回去看他們嗎?」「疑?」江士泓尷尬的笑了笑,說:「沒有耶。畢業了就畢業了。」「蛤?」方念薰難掩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哪有……」江士泓抓抓頭,說:「我只是不曉得該跟他們說什麼……。」 啤酒快要見底了,方念薰仰頭喝完最後一口,拿去廚房水龍頭下沖洗瓶罐的時候,問了句:「我明天會遇到誰?」「就只有你媽媽?」水龍頭的水聲嘩啦拉,但是沒有蓋住方念薰的問話聲。這個簡單的問題,反而讓江士泓半晌答不上話,他忖思:「要怎麼介紹張叔叔呢?」過了好半天才說:「還會見到一位『張叔叔』,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方念薰「嗯,好。」的回了聲,表示她聽到了。江士泓忍不住又補充一句:「張叔叔後來跟我們住在一起。」方念薰直覺這句話似乎還帶有其它的訊息,轉過身看著江士泓,但是他好像沒有要往下補述的意思。看到這樣的表情,方念薰想,那就先不要追問好了,反正明天就會看到人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吧?」方念薰心裡這樣想著,同時開口問著:「我要怎麼稱呼他們比較好?」「叫阿姨、叔叔好不好?這樣聽起來,會跟你對『張叔叔』的這個叫法,感覺比較一致?」「還是要叫伯母、伯父?」江士泓沉默了片刻,試著感受「 阿姨、叔叔 」跟「 伯母、伯父 」聽起來的微妙差異。又是一個好半晌,然後才說:「就叫阿姨、叔叔好了。」「那位越界的客人」導覽頁:https://gemsinstories.com/novel/3022/ 那位越界的客人:三 誰是踰越主人規矩的訪客 2 你家裡有誰點看上一篇 👉 那位越界的客人:三 誰是踰越主人規矩的訪客 1 我有疑惑點看下一篇 👉 那位越界的客人:三 誰是踰越主人規矩的訪客 3 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光目作品(個人系列): 那位越界的客人 錄爸媽Podcast的難忘事 防疫•發便當 (👈 可直接點選進入導覽頁)光目作品(合輯系列): 渡 ‧ 彼岸 「寄語」系列~長期開放投稿 Podcast節目 (👈 可直接點選進入導覽頁) 印尼客家人印尼新住民國際語言思覺失調症教育的重要性第二外語的重要性見對方家長 2 comments 3 FacebookTwitterPinterestLINEEmail 光目林祈昱,筆名光目,取自《地藏經》。誓願於百千萬億劫中,救護一切罪苦之事,祈願光目母者,為解脫菩薩是。 學經歷:國立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碩博士畢,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碩士畢、博士進修中。曾任台灣經濟研究院副研究員兼計畫協調人、台塑河靜鋼鐵公司助理管理師。現為覺世代文化有限公司創辦人兼執行長、視盟X臺師大藝術永續行動實踐室研究員。2 comments Francine 09-08-2021 - 7:11 下午喜歡這篇描寫兩人間互動的情景。(心)我倒是會想要去看對方從小生長的地方呢! Reply 光目 09-08-2021 - 6:38 上午這篇的結構花了很多心思去安排,交叉了幾條時間線以及概念:一、社會上的「排擠」跟「溫情」是同時存在的,成長階段的青少年,選擇讓哪一種聲音進駐心理,對未來的發展起了很大的作用。二、「教育」依然是少數能夠翻轉階層,改變個人命運的重要管道。三、但不可否認,填鴨式教育、成見林立、偏狹的世界觀,也依然是台灣教育的弊病。我們所經歷的求學,總是計較事實性知識,鮮少激發、深化理解。四、「問」、「答」有很多種情境,有時候是不假思索的反應,有時候是鑲嵌在個人經歷中的認知空白,有時候是個人看法的鋪墊,有時候是揣測對方心思的言行。生活中碎片化的問答佔了大多數,真切的心的交流是很難達到的境界。 Reply Leave a Comment Cancel ReplySave my name, email, and website in this browser for the next time I comment.* By using this form you agree with the storage and handling of your data by this web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