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言『 外頭並沒有救主,所以你們每個人只能自行尋得解脫』。面對在家育兒兼工作的困境,我漸漸走出屬於自己樣貌的媽咪形象及育兒生活。
隱世研究員的創作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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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厭世泥沼的新手媽咪,一篇臉書貼文及佛法筆記,像是把鑰匙,引領我逐步釐清所處困境的近因和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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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預想「妹妹的媽咪」和「自己」兩個角色可以和睦相處,描繪自己也能成為新時代的優雅快樂媽咪,但實際上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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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身經歷國內機構收養流程,或多或少覺得國內收養制度對我們收養人不是那麼友善。當我深入了解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逐漸能理解現行收養制度中,每一項要求及評估背後所隱含對待收養兒童最佳利益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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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疫情升高的期間,想為孩子多做些什麼卻苦無身份的「觀察期準養父母」的焦急心情,外界恐怕很難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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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不能理解母親的心情,直到我成為母親,才稍微能同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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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外公的記憶僅存在照片與口述歷史。隨著《陶瓷嫁妝》啟航的「尋找外公手做碗公」旅程,也逐漸解開命理老師那題:我從哪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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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經濟學家Antoine van Agtmael從世界維度帶我們看到:一座城市的生命力,伴隨著當地產業發展走向繁盛,或因產業出走而步入沈寂。短篇合集《陶瓷嫁妝》描寫的陶瓷之都「鶯歌」,它的發展有些命中注定,也有些機緣巧合。
多年政策研究經驗告訴我,一項制度設計的過程,必定參考有關國際組織規定及主要國家施行經驗,再融合我國民情轉化為我國制度。當妹妹夜晚沈沈睡去之後,我帶著做學問精神翻閱國內有關收養主題的研究論文與期刊文章,並和自己的經驗相互對照。
這晚我失眠了,職業病地翻找著資料,因為心中遺落的那塊碎片,遲遲未能獲得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