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世研究員的創作隨筆(6) 母親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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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在電視上看了電影「喜福會」（The Joy Luck Club），描寫在美國生活的華人移民家庭，刻劃四對母女的相處課題。電影開場有一段口白：

我想交給女兒的這片羽毛， 
是遠渡重洋、千辛萬苦來到這裏，
我將對女兒的期望寄託在這片羽毛，
期待著醜小鴨幻化為天鵝的那天。

四位母親們或為彌補缺憾，或不想女兒重蹈覆轍，將自己的期望寄託在女兒身上，卻也因此遭女兒們誤解。而四位女兒們在得知母親的成長經歷與心情後，有人找到重新開始的勇氣，有人從母親的真意裡看到自己的立足之道。[註]

母親和女兒，互為彼此的鏡子。

做為母親的第一個孩子及女兒，母親也給了我羽毛；一開始備感溫暖，然而隨年紀漸長，看似輕的羽毛卻日益沉重。

《陶瓷嫁妝》「當女兒要出嫁」一文（陶瓷嫁妝 / 二：4 當女兒要出嫁）提到婚禮小物等婚宴大小事及嫁妝的張羅，則是所有羽毛的集大成；長期在父母羽翼下的醜小鴨，要離巢展開新生活了，母親希望她給予的羽毛能讓我獲得天鵝才擁有的疼愛。

曾經我不能理解母親的心情，更覺得那些羽毛是多餘的、是有負擔的，如同電影「喜福會」中的女兒們。直到我成為母親有了女兒，才稍微同理母親的心情：

寧可多做，寧可自己辛苦，也不願因遺漏了什麼而讓女兒錯過幸福。

將來我會不會也給女兒羽毛？應該會吧！不過，我會同時告訴女兒關於我和我母親的故事，關於那些羽毛所寄予的心情。

［註］電影簡介：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96%9C%E7%A6%8F%E4%BC%9A_(%E7%94%B5%E5%BD%B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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