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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期待或者想要的生活的樣子。
「I have a dream,a song to sing.」Abba的歌聲,我最愛的一首歌。
「我們心底都住著一個人。」你說,在那個還可以出門喝酒的時候,某天我終於有機會跟你見面。
「這個人,不見得永遠都會在我們身邊,但影響卻一直在。」你繼續,細細的少女嗓音,我想,不管多老都不會改變。
「可能是一個結過痂的傷口,也可能是一個夢。」
「你看,我都當媽媽了。」自顧自地絮絮叨叨,從小到大始終如一。
「但我愛我現在的生活。」你的眼神給了我一個空拍,當媽媽的人,話總越來越多。
「我也很愛我現在的生活。」終於換我說話了。
現在。
「我們那張沒有飛的機票可以飛了。」那天,冷不防你冒出一句話。
「那個我們都還小的時候,夢想過的旅行。」
「為了理想或愛情。」異口同聲。
「傳說中的義無反顧。」我們倆都笑了。
在美國已經一個月左右了,從來沒有想像過,我的人生有這樣的假期。
最近的一切都來得詫然,如同台灣的狀態。像模範生、像脱序演出、像列車,一部小心就傷亡慘重。
「伍子胥過昭關一夜白頭。」政治人物紛紛走板仍力挽狂瀾,關關難過關關過。
全副武裝的出發,在抵達紐約機場的時候,世界大不同。
「歡迎來到真正的美國。」進到Virginia你說。
第一次拿下口罩走在馬路上,心裡惶惶不安。
「很久沒有看到沒戴口罩的人了。」
「忽然發現,真的會怕。」我小小聲的告訴你,想起了去年從美國回到台灣的學生曾經這樣說。
當初的帶點玩笑口氣的話,現在卻真實的可怕。
跟人,還是會悄悄的保持著距離。
習慣,輕易的用蠶食鯨吞的方式改變著生活模式。
很多事情默默就結束也又開始了,學期結束暑假來臨,而美國國慶日也到了,這是我的第一個美國國慶日。
連續好幾年的這個時間都在印尼的島上,從峇里島到明丹島。
「好膩喔」那時候你說,在海邊,沙灘陽光比基尼。
亮晃晃水光粼粼,眼睛都張不開了。
「短時間都不想來峇里島了。」你吐了吐舌頭說。
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真的去不了了。
某些話,總有著一語成讖的味道。
「我們要好好珍惜可以在教室上課的時間,搞不好下週三就停課了。」早晨,我靠著音響跟學生說著,這堂有些早的課,對於學生的起床毅力,我心懷感激。
還記得那天,五月即將入夏的陽光,穿透玻璃窗灑滿木頭地板,閃著亮澄澄的琥珀光澤,我總愛在一早的時候把窗簾拉開。
而那天,真的是最後一堂課。
疫情蔓延,一整個措手不及。
整個世界的變化,從來就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的。
前個晚上手機警報連響,瞬間暴風雨,隔天又是普照陽光的夏日晴朗,露台外森林樹梢輕輕的在燦燦光裡搖晃著,彷彿午睡的搖椅,晃啊晃。
在這裡,家家戶戶幾乎都吊床或搖椅,緩緩的生活步調和簡單的節奏。
「銀色小船搖搖晃晃睡在絨絨的天上」林志炫的嗓音在腦海中飄盪,在這個沒有中文的城市裏,倏忽一閃而過。
忽然很想看見台北市的樣子。
「Happy July 4th.煙火真美。」美國的夏夜來得很遲,大約要9:00暮色才會漸漸浮現。
而今晚彷彿永晝般,球場燈火通明,滿坑滿谷的人海。
「YMCA。」live band的復古舞曲歡快,搖擺青春。
「台北的煙火是火樹銀花,美國的根本就是火山爆發。」我發自內心的說。
「一切就是小巫見大巫。」
「American size.什麼都大。」曾經滄海難為水,難怪你在台灣看什麼都癟嘴。
「去年的這個時候,美國人也是都還在疫情的困境裡。」
「是啊,像現在的台灣。」
「沒有人知道會多久。」
「喔,沒有人。」你忽然哼起曾寶儀的歌,老老的流行歌曲。
「我們會不會口罩戴久了,就忘記對方脫下口罩之後的樣子啊?」
「就像,社交面具戴久了,就忘了自己真實的模樣。」
我笑了笑搖搖頭,不置可否。
「記得那個日本的假笑面具少女的短片嗎?」我忽然想起來。
「假裝久了,就麻木了。」你接著說。
「假的變成真的。」你的聲音不斷。「而或許,隱藏在背後的真實也空洞消逝卻不自覺。」萬年接話王,真心非你莫屬。
「面具底下,什麼也沒有。」我插了插嘴。
「我,就這樣不見了。」你下了一個乾淨俐落的結論。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紅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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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就在今年9月初,來自瑞典的傳奇天團ABBA(阿巴合唱團)宣佈於解散近40年後重新回歸!創作者 #林圻鈺 的這篇文章,竟然意外得到最佳的發佈時刻。1979年ABBA “I Have a Dream”是傳唱度很高的勵志歌曲,後來還被翻唱以及編入電影劇情裡。
在疫情蔓延的當下,原版歌曲的輕快、鼓舞、質樸,正是惶惶人心最需要的。不確定困境還要多久,但是謹慎的態度之下,奇思妙想無限、舞步依然輕盈。
而且各位知道嗎,ABBA四位超過70歲的成員,將結合高科技的虛實整合技術,他們還把新專輯跟演唱會取名Voyage,旅程,因為:「我們就如同在未知的水域中航行,從年輕時期的自己得到力量,並憑藉著這股動力繼續航向未來。」(新聞來源: ETtoday https://star.ettoday.net/news/2071572#ixzz76LUwGn4J)
吼,實在很鼓舞人心啦!
#林圻鈺國標舞 導覽頁:https://gemsinstories.com/sketch/35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