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一直沒有把媽媽當作什麼事情都做不了的重病患者,包括錄音的節奏。但是112年1月31日那天早上,惠惠第一次眉頭深鎖,面有難色的對女兒搖搖頭…….
胰臟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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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面止不住流淚,一面向醫師說:「我知道這是安寧治療了,我會在家裡好好顧著、陪著,惠惠不要插管不要急救,時間到了就讓她順順的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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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年9月14日,惠惠問醫生:「化療藥可不可以用口服的?我不想打針了。」9月28日再問:「以後可以請我老公代為敍說病情,拿口服藥回去給我就好嗎?」醫生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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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轟的一響,真的和病床好不好安排有關嗎?!是不是癌細胞擴散了,外科撑不住,要轉血液腫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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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女兒緊急趕到加護病房,惠惠坐在病床上驚慌失措的問:「明仁、明仁,他們說還要再動一次手術,那是什麼意思呀?不是已經順利完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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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說胰臟的黏液瘤可能是良性的,可是我用「酷哥」查出來的資料說,良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眼淚情不自禁一滴滴往下落。
隔週的星期三,從上午8:30就等在電話機旁,旣怕電話響,又怕它不響。響了是通知中午前報到住院,不響,表示沒有床位。如果順利住院了,又擔心白血球、紅血球的數目是不是達到最低的要求,真的是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