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惠惠的離去在心裡留下的餘震,在夜深人靜時,或在心神稍有鬆懈時,「妄念」便趁虛而入,使我感到混亂和不安。
親人家庭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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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跌坐路旁,到以椅子為中繼站,再到改變路徑,我用三年走出對妻子智慧的深刻領悟。那張消失又重現的椅子,更像指引我如何轉彎、安身、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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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甦不是一次完成,而是讓自己每天比昨天再好一點。許多微小卻堅韌的復甦,成為我回到生活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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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間,我從步履艱辛到用每日步行、汗水、推拿,慢慢取回掌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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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離世後,我重新學會走路、呼吸、面對世界。從痛到走不動,到一步步走回她走過二十六年的路。儀式、課誦、規律與散步,成了我延續她的方式。菩薩護我,我也在學著護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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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愛的藝術行動、一本用 Line 短文書寫與策展的書。 父親三年不斷,寫下數十萬字日常微光;女兒以專業與溫柔接住。全書打破線性,以老年慧、童年趣、成年路梳理生命。結合不同時代地域的「牛」畫作,將親情書寫提升至藝術策展高度。獻給每一個想為家人留下愛的印記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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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都好了嗎?」這句話是我出關以後最常被問到的。我很想點點頭,但心裡又怕怕的,這種心情,相信每個罹癌過的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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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期間我光禿了5個月,在結束化療後一個多月慢慢長出頭髮眉毛睫毛和體毛。
我一步步重新啟動生命的引擎。從走不動到能規律散步,是家人給的關心、鞋子給的支撐、自己給的堅持。穿上惠惠買的鞋,更像與她同行,提醒我好好活著、繼續愛。
我是先做了覺世代之後,才在美術系進修時發現自己的想法與行動傾向「藝術治療」。至今四年多過去了,歷經母親癌逝、父親出書、自己罹癌,我認為推廣癌友透過書寫與說話的「藝術自療」能夠實質協助我們在過程中進行自我探索、處理情緒與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