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都好了嗎?」這句話是我出關以後最常被問到的。我很想點點頭,但心裡又怕怕的,這種心情,相信每個罹癌過的人都懂。
子宮內膜樣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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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聲喧嘩的世代裡,出版一本書的意義沒有減弱,反而更加突顯。一本書,從構思、寫作到出版,本身就是一個系統性思考和深度沉澱的過程,讓作者有足夠的空間去鋪陳論點、講述完整的故事,對於我,書本成為抗癌歷程的正式記錄與情感載體。感謝麗珠姐、琬瑜、蘋蘋,讓這本書得以順利出版,他們三位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我也特別邀請他們寫推薦序,抗癌的每一個細節、每一份情緒,都源於真實的體驗,而他們三位能夠從視覺圖畫、設計、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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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先做了覺世代之後,才在美術系進修時發現自己的想法與行動傾向「藝術治療」。至今四年多過去了,歷經母親癌逝、父親出書、自己罹癌,我認為推廣癌友透過書寫與說話的「藝術自療」能夠實質協助我們在過程中進行自我探索、處理情緒與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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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期間我光禿了5個月,在結束化療後一個多月慢慢長出頭髮眉毛睫毛和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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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過世以後停靈家中,剛剛突然有個念頭要我打電話給妳,告訴妳叔叔是怎麼樂觀正面的抗癌。」——我的嬸嬸程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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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化療藥物和放射線的累積,我進入難以想像的艱辛。這段時間我靠營養品補充能量,靠意象引導放鬆壓力,靠靜坐觀呼吸重拾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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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煮飯給吳老師,她無論嘴巴破、胃不舒服還是全部吃完,因為她想多陪陪你們。」——燕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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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達對您這位投緣後輩的關懷,並且請熟識的師兄持續幫您處理業力。」——隱世研究員的小阿姨。
「昱米」長得好高,大豐收呢——謝謝每一位關心我的人。
「祈昱,願妳持守一切、平安喜樂、慢慢康復起來」——玎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