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已過,命亦隨減,如少水魚,斯有何樂?當勤精進,如救頭然,但念無常,慎勿放逸。」——〈普賢菩薩警眾偈〉
思覺失調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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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肉緣枝葉,結交亦相因。四海皆兄弟,誰為行路人。況我連枝樹,與子同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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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描述殘酷或寬厚的不同面貌,就得先正視殘酷以及寬厚的本質。 選擇殘酷或者寬厚,都是生命難以承受之重,讓人遊移不定,就算邁出了步伐,也是蹣跚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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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狂雨驟,橫掃過的地帶皆滿目瘡痍。 風雨如磐中,受煎熬的人為何有口難言,又能躲到哪裡去? 是否有人側耳傾聽,辨別出幾乎被風雨怒號淹沒的微弱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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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氣頭上時,往往會得理不饒人,講話毫不留情面。 口出惡言的人以為自己只是動動嘴皮子,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他低估了言語的殺傷力,言語也會把人逼去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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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來在同一座屋簷下吃飯、呼吸、早晚叮嚀,是幸福還是委屈? 30年來首度自行停藥,惡夢美夢、幌幌人影、窸窣聲音,日日夜夜愈來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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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屬關係」是人類社會的文化通則,也是個籠統的概念,一方面將個人納入社會團體,建立比跟陌生人更有強制性的義務關係;但也未必就代表實際的關心。李美華、江士泓、山口洋親戚,有時反而是無法擺脫的禁錮壓力。那麼,不在親屬圈內的張俊銘、方念薰呢?以及,「從未遠去的」…江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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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士泓導覽了龍岡半日遊,方念薰見識到這個地區聚集了中壢客家族群、泰緬國軍後裔、信奉伊斯蘭教的穆斯林等不同流移背景族群的多元文化樣貌。不過在開心的同時,方念薰也一直在累積某種不太舒服的感受,在告辭之前,她會謹守作客的分際嗎?
如果事情的經過沒有人知道,是不是就不曾發生? 如果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是不是就是假的?
客人回去了,李美華疑懼的負面情緒一瀉千里,但也充滿真情流露的親情告白。這是剪不斷理還亂,千絲萬縷的母子關係。